……这不是妾做的!妾从来没有做过放火烧宫的事情!”说到这儿,她顿了顿,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似的,补充道,“而且,妾是因为隋王的到来才提前离开的,明玉楼的大火也是在妾离开半个时辰之后才烧起来的……”
说到这里,娇答应眼里闪着泪花地对着禹琮和蒋雯萱跪着下来,“皇上,娘娘,妾刚刚说的这些话句句属实!不信,您可以问宫门口的婢女,她们都可以为妾作证的!”
沈苁蓉听到娇答应提到隋王的时候,眼底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但转瞬即逝。她相信,无论这些人说什么,禹琮总会还她一个公道的。就算最后她被扣上了谋杀隋王、放火明玉楼的帽子,坐了牢,她也怨不得人,因为,这可能就是她的命……
想到这里,她的心下也就平静了很多。
蒋雯萱看了一眼沈苁蓉,见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,又看了一眼娇答应,冲自己的斜后方招了招手,站在她身后的嬷嬷立刻走了过来。
“娘娘……”
皇后侧头,在她的耳边轻声吩咐道,“去把娇答应说的那几个宫女给我找来!”
“是,娘娘。”嬷嬷答应下来便离开了。不一会儿,明玉楼失火时候,在宫门口值班的几个宫女便都被她带了过来。
几个宫女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,又见皇上和皇后还有湘贵嫔、娇答应都在,特别是娇答应还跪在地上,于是也都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。
“皇上,皇后娘娘……明玉楼失火,不干奴婢们的事儿啊……”
皇后见她们一个个胆战心惊成这个样子,心里不由得觉得好笑,但表面上还是故作平静地问道,“你们几个能为娇答应证明,明玉楼的大火是在娇答应离开半个时辰之后才烧起来的?”
几个宫女一听这话,全都吓得哆嗦了一下,要知道,在这个时候,谁要是说错了话,那就是会惹上大麻烦的,严重一些,还是要掉脑袋的!
娇答应在一旁听着皇后这样问几个宫女,忙抬起头注视着她们,把所有的希望都押注在了她们身上。
可谁知,几个宫女却因为害怕而就那样一直跪着那里,迟迟不肯说话。
好一会儿令人恐惧的静谧之后,皇后似乎有些不耐烦了,微微皱起眉,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,重新又问了一遍道:“你们几个,不说话是什么意思?你们到底能不能作证?本宫在问你们话呢,一个个都没有长耳朵吗?!
她这次声音严厉的发问让几个宫女禁不住又浑身哆嗦了一下,可依旧还是不说话。
半晌,就在皇后马上要再次发火的时候,有个年龄稍长一些的宫女发话了。
“回……回娘娘的话,奴婢几个,也只是在明玉楼当差,至于……至于娘娘说的事情,奴婢……奴婢并没有看清,所以…….也不敢轻易为娇答应作证……”
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,她们这些下人,谁都不希望跟这件事儿沾上一点儿干系。但凡沾上了一点儿关系,她们今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。与其掉脑袋,她们不如选择暂时得罪一下娇答应。这样说,也是万不得已的保存自己的方法。
后面几个宫女听见有人这样说了,也都纷纷附和着跟着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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