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妈妈问我为什么跪在电脑跟前,我哭着把学神的名字指给她看。”
    “绝了绝了一把子粉上了,贺殊你看见了吗?我是你的脑残粉!!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在楼主回复了一张公安局门口,贺殊带着一群不良少年进去的照片后,在被连刷的无数就惊叹号后,那天晚上,澄海市一中的校网论坛上就没有消停过,关于贺殊的讨论一直延续到了第二天。
    作为吃瓜群众的江蓁也跟着乐呵了很久,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,贺殊都被人叫绝。
    江蓁再抬头,看着此刻站在不算明亮的光线中的贺殊,忽然有些奇妙地将多年前的那个少年的身影完美地重叠在一起。
    就像是顾童宛说的那样,贺殊好像从来没有变化。
    这个社会是个大熔炉,有多少人出来后,被磨平了少年时期的棱角,洗去了桀骜和张狂,终究变得世故而圆滑,总是想着做人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,周身都带上了难以抹去的世俗的味道。但在贺殊身上,似乎看不见唯唯诺诺不再锋利的社会人模样,他仍旧是从前那个耀眼又锐利的少年。
    一如既往,如此耀眼。
    江蓁看得有些发愣,就连顾童宛最后靠近她耳边说话她也没听太清楚。
    贺殊平日不管闲事,路明然从前是他姐夫,就算是后来闹得很不愉快,他也知道路明然不是个干净的人,但从来都没有主动去找人麻烦。可当贺殊一旦想要管起来这闲事时,做得只会比别人更狠。
    就在邱云磕磕巴巴地终于道歉结束后,贺殊没有直接带着路汀离开,而是当着邱云的面,给路明然拨了电话过去。
    “路明然。”电话响了一声后被接起,贺殊没有多余的话,开门见山:“我贺殊。”
    “小殊?”另一头的路明然显然很吃惊,毕竟路明然自己也知道他这个小舅子是有多不待见自己,这么多年来,贺殊几乎从来不会主动联系他。
    “你最近交往的女学生叫邱云?是路汀的同学?”贺殊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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